库银的成色和图案,根据不同的铸造地和铸造年份而不同。清朝库银的银锭很多出自山西,也有的在浙江、云南等地产出。库银一般由地方上缴到银库,户部官员负责登记出入库管理,库兵负责搬运。
金银,是货币,也只有金银,和是货币。钱,现一般指纸币,根据各国实际,可称为人民币、美元、日元、马克等,仅是一种替代货币,也就是伪货币,仅是一种交易的中间等价物,有货币的一些功能,但并不是真正的货币。但特别的美元,是最接近货币的钱,但也不能称之为货币。从纸币的起源上来看,纸币事实上是一种信用货币,他的食用,信赖于货币储备,最早出现是由于货币严重不足导致的,举例说明:市面上有一件货物价值10W两黄金,但当前全世界仅有5W两黄金,这将导致交易不能进行,或回到交易的最原始阶段——以物易物,但不论如何,都将阻碍经济的发展,但是,这种交易并不经常进行,卖出者也不可能把10W两黄金一次性消费,所以,如果以5W两黄金发行一种代替货币,使他与10W两黄金等价,在你消费的时候可以随时支取到黄金,这个问题就解决了!当今世界,纸币与货币的联系越来越小,发行的扩大倍数也越来越大,但也没有哪国央行可以不信赖货币而发行纸币,这就是我们平时所指的黄金储备,这就是为什么韩国遭遇98年金融危机时,很多韩国人捐金首饰的原因。你知道央行的黄金储备在哪,有多少先进的防盗措施,偷盗是多大的罪名?有结好莱坞大片天天想办法偷美国央行的黄金储备,你可以看看。古代,除明清代外,很少以金银做为交易中间物,更多的是使用铜钱,甚至铁钱,这些钱,虽然本身比纸币具有价值,但与他们的面值都是不相符的,也就是说,面值1两白银的铜钱或铁钱,本身并不值1两白银,之所以他们仍以1两白银的面值流通,这就初步具备我们当前纸币的一些原理了,当然,在古代,一些比如五株钱,实际上是政府偷工减料的产物!但,对如唐宋时期来说,特别是宋,宋代的贸易极度发达,连铁钱都不够用啊!所以库银就极度重要了,因为这就相当于黄金储备,是整个社会稳定的基础!明清代,由于生产力的发展,交易主要是白银为主,库银实事上没有那么重要,只是相当于国家税收,偷窍库银的罪名大概传承上代。




相传清苑县周县令为官清廉,刚直不阿。最近,他接到密报:近日官库银?变得很诡异,前几天少了几?,隔了一天正常了,可这?天突然又多出几?来。于是,周县令命人让负责守卫的?名库官拿着银库账本,立刻赶来。
很快,?名库官都来了。他们一个叫张升,另一个叫高飞。周县令翻着账本,问道:“近来库银可有异常?”
张升朗声答道:“回大人,没有异常!不信大人可以查账。”
周县令点了点头,把账本放在书案上说:“从账面上看,的确没有问题。不过,账面同库银是否相符合,却需要盘查。今日本官想亲自去银库盘查,?位库官请带路。”
就这样,周县令跟着?名库官,来到了银库大门前,说:“?位库官,请开锁。”顿时,高飞的神情变得惊慌起来,他偷偷看了眼张升,心神不定地打开了第一把锁,然后退到一边,等张升打开第二把锁。
此时,张升的脸色也早已变了,他转了转眼珠,干笑着说:“大人,卑职的叔父刚刚升任保定知府,他曾对卑职说过,一定要来拜访大人。”
周县令瞥了眼张升,笑道:“不敢不敢,到时本县一定盛情款待。”说到这儿,他脸一沉命令道,“开锁!”
张升答应了一声,犹犹豫豫地走到银库门前,却又转过身说道:“大人,卑职敢问一声,是由您盘点,还是由卑职和高飞盘点?”
周县令说:“自然是你俩引路,本官盘点了。”
张升想了想,说:“大人有所不知,为保障库银安全,卑职与高飞有条不成文的规定……”
周县令冷冷地问:“什么规定?”
张升有点尴尬地说:“这个……就是,不得穿着衣服进库。”说到这儿,他瞟了眼周县令接着说,“如今天气严寒,大人年事已高,卑职认为就不必脱衣了。”说完三下五除二,自己把衣服脱光了,然后转身打开第二道锁,推开库门叫道:“大人,请!”
周县令看着赤条条的张升,沉吟片刻,哈哈大笑道:“如此规定甚好。本官怎能不遵从呢?”说完居然也脱得赤条条的,抬腿走向库门。
“大人!”突然,高飞大叫一声,抢前几步跪在地上,“都是卑职的过失!卑职认罪,天寒风大,请大人穿上衣服。”
原来,前些日子高飞打算成婚,可钱不够,怎么办?他就向张升借钱,可张升也不富裕。这可愁坏了高飞,于是张升出了个主意:咱是守着金山去要饭。不如先拿库银去用,等有了钱再补上不就行了。你不说,我不说,谁也不知道。
高飞也是急昏了头,真开始挪用库银。这下热闹了,今天高飞拿几?,明天张升就说,有急事,也要拿几?。高飞知道坏事了,想阻止,可自己先破的规矩,怎么阻止人家?于是他就对张升说:“咱俩各自记着账,各自还。三个月后,等我完婚了,必须全补回来。”
不料,三个月后,?人一点库银,都傻了眼。库银居然多出十?来!于是,?人拿出各自的账目开始核对,可直到现在还没搞清楚,这十?银子到底是谁的。
偏偏这时,周县令突然来查库,张升本想倚仗叔父权势,盼望着周县令能通融过去。眼见不成,他就胡编出一个“脱光衣服盘点”的规定,想吓唬一下周县令,把这事糊弄过去。
周县令听完,不禁哑然失笑。他穿好衣服,问张升:“倘若本官穿着衣服盘点库银,查出多了十?库银之后,你又会如何?”
张升哭丧着脸说:“那时卑职就说:我和高飞都是裸身进库,怎么会多出来呢?只有大人你是穿着衣服进来的,一定是大人你的,或者……倒打一耙,说大人你故意刁难我俩,反正库银是多,不是少。”
周县令听完是哭笑不得,说:“如今事情已然查明,依律,你俩每人杖责三十,入狱一年。可还有话说?”
张升和高飞苦着脸,认了罪。本以为用不了?天,就该宣判后挨板子进牢房了,可眼看一年快过去了,?人该干什么还干什么,周县令好像忘了这回事,不提了。
这天,高飞对张升说:“怪了,难道大人不处罚咱俩了?”
张升“嘿嘿”笑了起来,说:“我那天不是告诉他了,我叔父刚刚上任保定知府,这可是他的顶头上司,而且我当晚就给叔父写了封信。估计我叔父已经摆平了。”
不料,没过几天,周县令突然升堂结案:依律将张升和高飞,杖责三十,入狱一年。张升的家人,慌忙将此事告知保定知府。
这天,保定知府来到清苑县县衙,与周县令一番寒暄后,说道:“听闻周大人一年前,曾不顾天寒年迈,裸身明断库银案,大人为国之心,真是令人敬仰。本官此次前来,是想听听周大人亲口说说此案,以便奏明万岁,为大人请功!”
周县令便把案件经过详细说了一遍。保定知府听完后,干笑了?声说:“好好好!只不过本官有一事不明:案件一年前就能了断,为何拖到今日才宣判,是何道理?”
周县令从容说道:“大人一定知道,家和万事兴。高飞是为成婚,才犯下罪行。而下官查明此案时,高飞尚在新婚燕尔之中。一来,上天有成人之美,法不外乎人情,本官不忍棒打鸳鸯;二来,倘若那时将高飞治罪,高飞的新婚妻子定会被公婆邻居,认为其克夫而遭受刁难,万一其妻忍受不住,有个三长?短,这就等于害了一命,毁了?家。而下官一年后才宣判治罪,不但以上顾虑皆消,而且也不违背律法。”
“这个……”保定知府听完张口结舌,吭哧了半天才说,“本官早就听说,周大人爱民如子。好,此案断得好!本官定如实上奏,为大人请功。”
不料,周县令却说:“不敢!大人先不必为下官请功。”说到这儿,他站起身拿出一封书信,说,“此封书信,是大人一年前写给下官的。一来由于不是公函形式,二来大人与案犯沾亲,下官为能明断库银案,所以一直未曾拆封。如今案情已了结,敢问大人,下官是该拆开还是奉还?”
保定知府翻着眼睛,瞪了周县令好久,才说:“你看着办!”
周县令微微一笑,探手又拿出一封书信,说:“这封书信,是下官一年前回给大人的。如今一并交给大人。”
保定知府转了转眼珠,说:“这样吧,你拆看本官写给你的书信,本官拆看你的回信。”
就这样,保定知府拿过周县令的回信,打开一看,顿时愣住了。信上仅仅写了?个字:辞官!保定知府叫道:“你这是何意?”
周县令哈哈大笑道:“因为大人这封信上,无论写的是什么,哪怕是如何大义凛然、律法无私,其实都能用‘徇私枉法’这四个字来概括其意。所以,下官只能用‘辞官’这?个字来回应大人。”说完,掉头走了出去。